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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博評】山客:小學「教畜」五宗罪

設計圖片(By 山客)

前文【非《香港小學學習字詞表》字型就是錯?】刊出後,知悉一班教育界及周邊產品從業員就文章激辯,筆者更收到幾個現役教師和家長的感言,內容無關《字詞表》,卻講到一班小學「教畜」(來信者原用詞)凌辱學生的惡行,當中是否事實,筆者無力考證,但文中害群之馬行為令人眼突,激使筆者寫下此文,希望引起關注。


一、言語欺凌學生


讀者甲(我的朋友不是我)分享自身經歷,小學時被班主任言語欺凌了兩年,原因是其性格沉默木訥,在老師角度看來,稟性並不合「活動式教學」的校政。所以班主任每每在課上訓示,表明校方以「活動式教學」行進課堂,不容許某位「安靜」的學生默不作聲。不幸的是,該校行雙年制,讀者甲足足忍受了班主任持續兩年的打撃。讀者甲認為,不論原意好壞,只要在學生心中造成被羞辱的創傷,已經十分不妥。


二、當學生面前詛咒家長


讀者甲繼續分享,該班主任在課上經常辱罵學生及其家長。如某同學家長因事未能出席家長日,另約某日早上與班主任見面,但該班主任疑似故意遲到「擺款」,令急於上班的同學家長甚為氣憤,到校務處表示要求再約。事後,班主任在課上對該生謂:「我只係遲到少少,真係唔咒詛你家長都唔得!」明目張膽在其他學生面前辱罵某生家長,未免太過。


讀者乙從事教育工作,在一小學實習時親睹同類狀況。兩名訓導老師在教員室用「有爺生無乸教」等惡語訓示學生(該生為單親家庭的小孩),更惡劣的是,其他老師進入教員室都向該生說一句「抵死」,達到教師團體一致口徑的效果。讀者乙非常驚訝,認為無論學生犯下任何彌天大錯,都不應以人身攻擊方式的羞辱。據了解情況後,讀者乙心如死灰,原來該生在課堂學了禮讓,並在小食部作實踐,打算讓其他同學先買食物,卻不慎造成秩序混亂,才被當值訓導老師「訓示」。


三、隨口噏當秘笈


另一讀者丙(我的朋友不是我)指出一件「記足一世」的事,其小學老師上課時,教學生「鄭和是皇帝」。讀者丙喜歡讀閒書,小時已知道鄭和是太監,指出老師有錯時,對方竟反指學生記錯。事後讀者再帶書向老師求證,老師以「各家有各家的說法」為由將學生趕走。所幸,讀者丙一直沒有忘記此事,並堅持求真精神繼續學業,現在已讀至博士學位。


四、道德觀薄弱


讀者丁日常工作接觸到小學教師,平行視角下,認為社會對教師的專業操守、道德期望與其行為不太相稱。近來屢發小學教師師德問題,深刻反映部分教師享受著社會賦予的道德光環,而真實情況卻揭出教育界中的辦公室政治,比清宮劇《延禧攻略》更複雜。加上他們在「密閉」的教室中面對小孩,容易產生路西法效應(The Lucifer Effect),將這套道德模樣上而下輾壓,甚至將這形象施加在非教師人士身上。


讀者丁直斥小學教師間文人相輕、教師輕視非教師的情況嚴重,因讀者丙於大學中為學生導修中文語法,一小學教師朋友提問考題「你有無違法高買?」有沒有文法上的錯誤。讀者丁交代了語病的問題,責任上亦提醒她「不宜以犯法經驗為考題」,特別在小學生是非觀未完全成熟下,落入「犯法是日常小事」的道德誤區。其友人聽後竟言,她只需要筆者解答文法問題,此外不勞多言。


讀者戊從事出版界,親身經歷小學教師打著教育的旗號賴皮毀約、推諉過錯,並言這是教育界周邊行業見到的教師常態。


五、不學誤以為有術


這回是筆者自道。社會現實反映,香港進入教育大學的學生,大多公開考試成績不太優秀,選擇教育學位做水泡的大有人在(當然,事實上也有人具強烈熱誠,才報讀教大)。而且不少教育學位學生在讀期間,與其他術科學生有學力和專業知識水平的差距,變相培訓出一班善於教學而不善教人的機器。在這群新生代教師修讀更高學位時,落差更為明顯,但因有一定前線經驗卻缺乏社會認識,每以有限的學識、片面的觀點、簡單的學理,但強烈的語氣和學術權威氣勢去挑戰他人。


筆者明白,學術之路絕不易走,唯勤和有學術胸襟者能達之。成績不優秀,可後天努力來補上,社會上一樣有學理根基紮實的老師。然而也有安於教席,不作自我進修的教師。「思而不學則殆」,大學教授作師訓時,總語重心長告誡,一個不讀書的老師如何教會學生讀書,還有多少個教師還記得這句話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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